這些天
事情一連串的接續發生
讓我都快應接不暇了
老爸的瞻妄發生當天
吃完晚飯看電視時
老爸說他覺得他左半側無力
似乎是中風了
我立刻聯想到他的瞻妄是不是因為中風造成
趕緊趕往台大急診
晚上先做了斷層掃描
醫師說看不出異樣
隔天早上再做了核磁共振
醫師說還是看不出異樣
但確認他走路蹣跚
中風跡象明顯
建議他住院
至於瞻妄的現象則歸咎於老人家可能是晨昏顛倒所致
想到老爸瞻妄的模樣
只能說服老爸住院
結果等送到病房後
又發現他呼吸急促、痰咳不出來
抽血檢查後
白血球過高
認定是肺炎(是急診室待兩天感染的嗎?)
於是開始抗生素治療加抽痰
一天要抽痰四次
搞得老爸痛不欲生
每每問我何時才能回家
站在身旁的我看著老爸抽痰的慘狀
只能事後安慰老爸
堅持一下
回家後絕對不會幫他抽痰
然後躺兩天病床後
又開始安排老爸做中風後的職能復健
開始早午忙忙碌碌的作息
期間原先請的外籍看護的照護動作
被病房護士多有糾正
老妹又與她發生語言衝突
這下好了
一個教她不要做了
一個說她不做了
只能找仲介安排解約
同時緊急找了個醫院看護照顧老爸
這幾天白天搭車去看老爸
把換洗衣物帶回來清洗
隔天再帶過去
順便採買尿布、護墊、香蕉(老爸的鉀離子過低)等
日子過得倒也規律
每天跟學生擠上學公車
想到阿奇當年也是搭這班公車念高一
父子的軌跡在那一霎那間重疊
感慨萬千
昨天晚上收到阿奇的月支出報告
看到他有看醫師及考試報名費的支出
跟他詢問狀況
只回我兩句
"小病，我會處理好"
"是跟大學有關的"
然後我只能跟當偵探一般
上網查看他的銀行支出明細
猜測他是報名日本留學試驗
6/21考試
7/28成績公布
希望他這次的努力能如願以償
我的父我的子啊
一個極端不自由不自在
一個極端自由自在
所謂自由 : 不想造成別人困擾的無拘無束
所謂自在 : 具有品味獨處的興致
我深深體悟
60+後的人生
唯一所求不過是自由自在啊
